文/石素英        

面對日新月異的生物科技,包括胚胎幹細胞、成人幹細胞和基因編輯等科學技術,婦女的角色——傳統以來被認為是孕育生命的母體,在延續人類生命的過程中,往往承受重擔和冒著危險,女性主義認為再生的科學技術無法是價值中立的,然而婦女的聲音和角色卻常常被忽略。

由於醫療和技術是可得和可執行的,用來預防胎兒疾病或是再生性治療,這其實給父母、特別是女性壓力,迫使他們朝向產前可以認知胎兒的問題,預防一些先天障礙,朝向生產完美的孩子的方向,不希望孩子和家庭受到社群的歧視。有學者(Kukla, Harwood, C. McLeod, Baylis)提出,伴隨進步的生物技術所提供的健康提升,可能對社會公平正義帶來更大的威脅,而不是讓社會更公平正義,這在經濟政策下,弱勢的族群更顯得被邊緣化。女性主義(Nisker et al, D.Dickenson, Cooper and Waldby)在生物科技討論中,其中最大的貢獻在於再生組織的捐贈,在研究和治療用途上,政策上如何使用胚胎、卵子、和再生組織,這牽涉到複雜社會系統不同政策運作下,研究和治療重疊,產生對婦女身體的剝削,特別是婦女對身體或是身體某部分的所有權,這特別在全球經濟範圍中,女性身體、經濟、生物技術的關聯,指出女性在全球經濟環境中的困境。

生物科技和婦女生活息息相關的在於社會領域的家庭,包括社會照顧和健康狀況。然而其中需要做的,無非先定義什麼是照顧!其形式為何?如何在個人、家庭、國家、社會照顧和醫療的商業性供應中運轉?是否是可承擔的?研究內容跨越不同族群和文化社群,其中家庭還是最重要的單位。近期最值得注意的變化,莫過於老年化社會帶來的衝擊,隨著經濟和政治上的因素,福利和健康政策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壓力,因為醫療、高齡照護的需求增加。以家庭為核心的婦女角色,在健康照顧或其他照顧上,必須面對家庭責任和社會責任之間的緊張,而開始對陷入困難的處境提出質疑。現今婦女受到良好的教育,也有一般的就業機會,當社會經濟衰退,女性往往是首當其衝。一方面,台灣婦女的薪資平均較男性為低,在很多領域也是同工不同酬;二方面社會傳統對婦女角色的期待,照顧家庭和孩子的責任,往往在生物科技、國民健康政策和經濟現實中協商,基督徒婦女並無法跳脫社會的現實,婦女又如何在經文中找到支持和出路,或是藉由討論澄清問題,這是女性主義神學家努力的方向,也是婦女在上帝面前的呼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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